彤彤,我去给涂涂脸上擦药,快把房间钥匙给我”文宏伟是个好人,可是做人是要有原则的,说关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这才三分钟,现在给你们开门,我这当妈的,威信何在?!
“就说不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是不知道疼人……可怜的涂涂哦……”这是我妈的老招数,我说张修然同志,我一点也不确定我是你亲生的了现在。
刚想谢绝爹妈的“一片心意”,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捞出来一看,是洛绍谦。
差不多六年了,他已经是分学院的院长了,这六年里,他时而出现联系联系,上一次打来电话是什么时候的?我想想……想不起来了。人民医院从前年起成为了分学院的附属医院,六年前的那次聚餐上,他还在为这件事摸索设计,而现在,他已然是成功了。去年,洛绍谦的爸爸洛阳宣布退休,洛绍谦接班,同时退下来的还有我们医院前任护理部主任周冬梅,医院和学院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退休仪式,我爸作为科主任,被邀请参加,而我,自然厚脸皮地去混吃混喝。去了才知道,周主任和洛阳洛院长是一对伉俪,当洛绍谦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主席台上向大家致敬的时候,我的下巴都快惊讶地掉下来了。那天,也同样是洛绍谦的就职典礼,医学院迎来了新一任a大历史上最年轻的院长,更不用说这是所虽在a大名下,在国内却是首屈一指的私人高等医学学院。我
我无法忘记,在我刚从袁里回来的那一阵子,洛绍谦是怎样悉心地陪着我,我一个月不曾出门,每天不说超过五句话,我每天偶尔会露出笑容的瞬间,大概只有看着他逗涂涂玩的时候
第四十一章 涂涂挂彩,因为“爸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