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去,本宫现在不想看见他,这段时间让他做的事都先收回来,从新安排人去处理,太傅年纪大了,应该好好颐养天年了,以后太子府的事,就不劳烦他操心了。”
他已经不想给雷毅任何机会,听任何解释了。
对他来说,面前的匣子就是最好的证据,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雷毅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解释,在他眼里,都不过是狡辩罢了,没有任何意义,也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南幸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快出去让人把雷毅送了回去,连带着那个匣子从新交在了雷毅手上。
南幸模仿着宫羽鸣冰冷的语气,冷峻道:“太子殿下说了,太傅既然觉得这些书信是保命符那就好好保管着,再有下一次,指不定就是催命符了,这次殿下不会计较,这段时间朝堂上的事也不必帮殿下筹谋了,殿下体恤你,让你回去好好休息。”
雷毅脸色煞白,如遭雷击,整个人差点儿没站稳,踉踉跄跄地白着脸色却别南幸的袖子:“南大人,你就没替老夫给殿下解释解释,老夫真是被冤枉的,这书信为何会在老夫房间,老夫真是一还不知道啊,殿下一定要相信老夫啊。”
他苦心筹谋了这么多年了,眼看着老皇帝垂垂老矣,太子也逐渐掌握一些权利,怎么就偏偏出了这种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南幸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平淡无波,语气却带着几分瞧不起的轻蔑和讥讽:“太傅,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算了,怎么能试图拿来哄骗太子,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书信是从你卧室的暗格里搜出来的,除了你,还能有谁知道那个地方,
第五百四十二章监守自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