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地解释道:“太子殿下,这真的事发突然,我们府上一向戒备森严的,偏偏昨天晚上走水,就有人潜伏进去了,偷走的密封在甲子里的信件,眼下还不清楚对到到底什么目的,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此刻,偏殿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宫羽鸣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手背上青筋都冒了起来。
他仔细回忆自己跟雷毅的书信往来,越想脸色就越难看,上面很多东西,根本就是见不得人的。
他神色沉了下来,盯着顾知行的背影阴鸷质问:“你怎么回事,当初本宫不是跟你说过了,那些书信看过之后就烧了吗,你留着做什么,还等着以后要挟本宫不成?”
他是真没想到雷毅居然这么胆大妄为,敢留着那些书信。
雷毅满脸惶恐,一听这话吓得脸一白,卑微道:“殿下误会了,老臣绝没这种心思,只是……只是没来得及处理,而且书信我一直藏在上了锁的匣子里,按理说绝不会有人知道,这偷书信这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得知了什么,还是误打误撞,正好就偷走了那个匣子,殿下,眼下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要怎么办吧。”
他知道宫羽鸣知道这件事后,肯定是会生气的。
不过雷毅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背着宫羽鸣藏来往书信,不过是怕将来事成之后,宫羽鸣不认他们扶持的情义罢了。
可现在这么要紧的东西丢了。
宫羽鸣脸色铁青,阴沉道:“现在你知道找本宫帮忙了,可本宫连是谁拿走的都不知道,怎么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你最好祈祷那些书信不会出现在父
好烦哟摄政王每天都上钩第五百四十一章来往书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