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公事公办的态度，可苏绵却还是有些紧张，对杜奎的笑都有些讪讪的，不自然：“杜大人想问什么。”
杜奎放下茶杯，也不耽误时间了，直接问：“王妃最后一次见到国公爷的千金是在什么时候？”
果然是为了宋嫣然的事情来的，宋嫣然可能真的出事了。
一时间，苏绵心跳得飞快，表面上，却是一点底端倪都不敢露出来。
她开始飞快分析杜奎刚刚问的这番话，是直接问她最后一次见宋嫣然，不是问她有没有见过宋嫣然。
所以他知道自己是见过宋嫣然的。
苏绵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压低声音轻声道：“我昨天下午在苦荞村见她，之后就没见面了。”
秋霜也有些紧张，还以为是昨天她们戏弄宋嫣然的事情被发现了，腿肚子都有些哆嗦。
还好杜奎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苏绵身上，并没有发现她的反常，杜奎冷冷盯着苏绵看，似乎是想分辨她这话的真假。
气氛一下变得僵持了起来，空气中流动的时间都像是静止了。
过了几秒，杜奎才轻声问另一个问题：“王妃有什么证人能为你作证吗？”
“有。”苏绵没有犹豫，实话实说道，“当时我跟蒙柯郡主一起，我们路过苦荞村，见到了宋小姐，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而已，我们没做什么，怎么了，宋小姐遇到什么事了？”
她眼底的迷茫和关心，根本不像是突然伪装出来的。
杜奎一下更加拿不准了，却也不准备跟她说更详细的情况，只含糊不清道：“没什么，我们就是随
第四百零九章出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