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此刻被顾昭扶起来,看见顾昭脸上温润和煦的笑容,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心跳依旧很快。
顾昭宽厚地笑了笑,松开了刘策的手臂,轻声问:“丞相莫不是生气了?怎么不说话。”
“臣不敢!”刘策诚惶诚恐道:“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能得皇上试探和信任,是臣的荣幸。”
这话听起来飘得很,没什么真心在里面。
刘策一向瞧不起顾昭,对他说话向来敷衍,加上此刻情绪紧绷着,也没顾忌这么多。
顾昭却很清楚他的态度,勉强不冷不热地笑了两声,轻声说:“刚才丞相提到的事情,朕会下去好好了解和处理的,丞相为西圣操心至此,朕心甚悦,今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丞相就先回去吧。”
刘策微微松了一口气,垂着头退了出去。
等他走了,御书房的门被关上后,顾昭才往后看了一眼,挑眉轻声道:“出来吧,皇叔。”
御书房的书架子后面,慢慢走出来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