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是殴打死亡的,并且此人之前就已经有中毒的痕迹,还不是庄子里的人,那很有可能是别人杀害后,怕被人发现,所以才将尸体丢到山脚下。
至于偷谷子的人,肯定不可能只有三两个人,而是一大堆人。
不然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少了那么多谷子呢?这说不过去。
“你在周边有没有调查到什么新的线索?”顾知行忽然问道。
陆哲摇头,却一脸认真道:“我觉得这管事的有问题,他的态度很奇怪,除了那天发现的车轱辘的痕迹外,就在也没有其他的发现了。”
也就是说,事情发展到这里,陷入了死胡同。
顾知行仔细思考了一下,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让他根本想不起来。
在他想了许久后,他沉声迅速问道:“那车轱辘的痕迹是如何的?你好好想想,它是让路沉了下去,还是就只有一段很浅浅的痕迹?”
“这有什么关系么?”陆哲不解地问道。
顾知行并没有回答他,反倒是让他好好地想,想到了在告诉他。
来回踱步的陆哲认真地思考着,这说起来也很奇怪,直到一炷香过去以后,陆哲才说:“并没有很深的痕迹,只是一条车轱辘痕迹那好像有好几辆马车经过的感觉,现在看来他们应该是原地来回走的吧?”
“所以谷子并没有被运出去。”顾知行板着脸说道。
如果谷子并没有运出去,他们的人在庄子和村民那也没找到谷子,那谷子是去了哪里?
陆哲诧异地看着他:“王爷,你这话是认真的吗?谷子没
第二百三十八章极有可能就是个圈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