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何处
她伸手拭去眼角残存的泪水，最近一段时日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让她下意识的便皱起了眉头，脑袋也胀得发疼。
她记起来了。
记起顾知行这段时间是如何讨自己的欢心，也记起了苏煜死时的惨状。
顾知行见她一副呆呆的样子，他有些不放心的伸手，想要替她把被子拉高一些：“阿绵，你醒了？有哪里不舒……”
“别碰我！”苏绵像是惊弓之鸟一般，瞬间便坐了起来靠在了墙边，一脸防备着看着顾知行，眼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恨意。
顾知行停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颤，笑了笑，若无其事的把手收了回去：“醒了便好，我这就让人给你……”
“不需要！”苏绵语气冰冷的再次打断了顾知行：“你出去！”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宛如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
陆哲也没有想到苏绵这次恢复之后情绪波动会如此的大，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担心她身体的顾知行，不死心的继续道：“阿绵……”
“出去！”苏绵一个字也不想听他多说，脑海中全是苏煜死时的惨状，浑身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顾知行担心她情绪太过于激动会出什么问题，只好投降般的站了起来，犹豫着后退了半步。
看着苏绵警惕的眼神，他只觉得心底像是被人狠狠的挖走了一块，痛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