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要有才有权的一模仿,哪里还有她什么事?”
护卫思索了一下,“柳姑娘,想的这么长远?”
宁长秀轻笑了一下:“我只是这么猜一下。”
风渐渐吹起,一股寒意渐渐侵入。
日头已倾斜。
宁长秀声音有些飘忽,“银子和契书都送过了?今晚就离开这吧。”
护卫点点头,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三爷要将柳石宜打发他的银子和‘逼着’三爷签下的契书拿给柳清。
明明都要走了。
也许就是像绣主说过的。从来都只有宁三爷恶心别人的份。
暮色降临时分,宁长秀已经站在了船头渡河。
过去一年之间的记忆随着离开渐渐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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