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那女贼立时便被噎住了。这叫个什么事啊。但是她打定主意不肯认罪,除非人家当场抓住她,否则谁也别想叫她承认。“你从外面,才进这胡同来,说不准是坐人力车来的。没有也很正常啊。”
庄伯庸看她还不死心,便叫周围的人统统抬起脚看。庄叔颐当然是第一个响应的。她听大姐的都成习惯了呢。
众人皆将脚抬起来,这才察觉到了庄伯庸所说的证据是什么意思。因为只有在这鲜明的对比之中才能看出来。
除了刚刚进胡同的庄伯庸,剩下的人都是从自己家的院子出来瞧热闹的,自然都带了些院子里的污秽和泥土。这污秽大抵是走过放养过鸡的路面的人能明白。
城市人虽然爱干净,可是在自家的院子里养两只土鸡每日捡些生鸡蛋,大抵算是一件常规的配置吧。何况除非是王公贵族之家,否则这样的小四合院的地面也不会全用青石板填补,地面够平整便算不错了。
是以这样不起眼,又繁多的污秽,女主人也是不屑地一一打扫干净的。故而从院子里出来的,鞋底或多或少都沾着一些。
庄叔颐则不同,别说她没进院子,就是她进了院子,也绝不可能沾上。她和鸡只存在一种关系,那便是不死不休。在一个地方同时存在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的鞋底,那干净得,除了灰尘,啥也没有。
大伙不必再被说明,相互解释一番,便懂了。
那女贼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焉了。这哪里还有狡辩的余地啊。众人立时便要压她去警局,却被庄伯庸拦下了。“既然人是我捉
第二百六十四章 真大姐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