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那是她心的声音。
她多么想穿破一切的阻碍,去到她该去的地方,和她的同伴站在一起。那道巨浪里也应当有她的声音。
只是如今,她像是被人饲养的金丝雀,困在一个小小的笼子里。她唱的悦耳动听,也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
但是还是有所不同的。只要忍过这一时,她便能出去了。扬波说只要再过几日便好了。这几日他眼下的黑眼圈不知道浓重了多少,看来局势确实很麻烦。
为了扬波,她也要努力忍耐才行。
每当庄叔颐低落的时候,她便会到这扇唯一的窗户边上,吸一些人间的烟火气味。望着河面上来往的渔船,她便觉得自己似乎稍微活过来一些了。
“你可知妈港不是我的真名姓?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肉体……”河船上游荡着的小船里飘出了儿童稚嫩的歌声。
这歌声叫庄叔颐心神一震。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元哥儿,是元哥儿!是元哥儿吧!可是任凭她怎么伸长脖子,也不能够瞟见那船上的人。
庄叔颐立时急迫起来了。“阿年,阿年!”
没有人回答。庄叔颐下去一看,原来有急事,他来不及和她说便出门了。为了防止庄叔颐着急,扬波还在书房里贴了留言的纸条将事情说清楚。
庄叔颐本想将事情告诉阿年,然后让他去找元哥儿的。但是既然他不在,她便只好亲自去了。这个时候便什么也顾及不上了。
庄叔颐用了一根丝巾将自己的头脸包起来,将勃朗宁塞进口袋里,便匆匆出门了。当然是
第两百零八章 囚与自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