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榴的。榴榴要杀人放火,他就是那个递刀子堆柴火的。就是家里养的狗,也没有他那么听话的。”
庄世侨虽说看不上扬波的身份,但是也不能否认对方身上的长处。
陆欆翊听了,却更有危机感。“大舅父,我看他面色阴郁,不似什么好相处的啊。何况榴榴也大了,和个外男混在一起,像个什么样子。”
“得了吧,这话,我说了没有一百遍,也该有九十九遍了。你看她听了吗?我说没用。”庄世侨夹了一只膏蟹到陆欆翊的面前。“早上出海得的膏蟹,足有九两重。”
“这倒是不错,好几年没吃过这么新鲜的了。还是永宁的滋味足。”陆欆翊接了膏蟹,下意识去寻八件套,突然想起这是永宁,八成是没有的,也就自个上手剥。
“我都忘了,北平都是要用八件套的,之前榴榴听说你要来,非要我备着。这会可不就用得上了。柏宇。”庄世侨见他动作生疏,好笑地说。
“不用。我在家也不用八件套的。”陆欆翊很是豪迈地说道。“就是北平得的好膏蟹太少,都快记不得怎么吃螃蟹了。”
“还是东海的螃蟹味美,别的地方都出不了这么肥的蟹。舅父知道你喜欢圆脐的,特地给你挑的,保证好吃。”庄世侨也拿起一个,三下五除二卸了这螃蟹的铠甲,沾一点放了大量姜末的醋碟,吮吸起红膏来。
螃蟹味重,哪怕是水煮的,一点佐料不放,那由大海孕育出来的精华也香得人叫抓心挠肺。
庄叔颐趴在树屋的窗台上,就闻着这香味了。“好香啊。这煮的一定是阿爹早上捕来的。”
第五章 螃蟹与忠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