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沉默半晌后,徐来终于缓缓的道,“带你去东亚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你说。”
“在回去的过程中,你必须要完全遵从我的全部命令,就像船员对待船长那样。”
船员和船长这两个词,让爱芬克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但他还是咬牙一点头,道,“可以。”
“既然这样,那你在跟我们一起回到港口之后,然后再一起出发去东亚。在此期间,你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爱芬克斯。我想想,你就叫乌拉吧,你对外的身份是被我救了的落难的水手。”
“明白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先回港口?”爱芬克斯问道。
“不,先不急着回港口,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徐来说着,走到解甲身旁,缓缓的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解甲眼神一闪,眼皮一跳,不假思索的便道,“什么话?”
“你要对我说的话。”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话?”解甲又问道。
“你确定不要对我说话?”
解甲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的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
解甲的反应并不出乎徐来的意料。
假如换成徐来,徐来在丢失记忆的情况下“说漏嘴”,装疯卖傻也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装疯不是真疯。
卖傻也不是真傻,更不是当徐来傻。
装疯卖傻是表现一种态度。
一种“我不会说、你也不要再问了”
456 真相大白(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