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个问题后,吴志鹏眼中的狂热消失了不少,他又坐了下来,恢复了冷静。
因为要回答这个问题,还是得回到“医生”上来。
所以,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缓缓的叙述自己的经历和看法。
“你、你们,还有其他很多人,对我自称是一名医生,都很不以为然,不认为,甚至不承认我是医生。这其实也没错,因为我们对医生的定义不同。”
“你应该以为,只有治病救人的人,才能叫医生。起初我也是这样认为,并且不认为自己是医生。但在接触人体实验以后,我改变了自己的看法。按照你们对医生的定义,我是不是可以做以下类推:”
“只有跟犯罪分子正面搏斗的警察,才算是警察,坐办公室做文职工作,做材料工作的警察不算警察;”
“只有在前线战场跟敌军正面交锋的士兵才算是士兵,而其他的兵种如后勤、医务、运输兵都不算是士兵;”
“这个道理放到医生上也是一样,如果你们觉得只有治病救人的医生才算是医生,而进行实验研究、推进理论,甚至是编撰材料的医生不算医生的话,那么我确实不是你说的那种医生。”
吴志鹏说完,似乎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拿起身旁的茶杯,将茶水一口吞了下去。
这个举动让徐来觉得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嘴里发干,明明他没说几句话。他朝吴志鹏的茶杯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立刻给徐来也泡了一杯茶。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你在用狭义和广义的区别来偷换本质的区别。”
(本
299 创造和毁灭(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