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这些食物不是设备、物资,龙所长若是一口咬死了肉蛋奶被那些孩子吃到肚子里去又拉掉了,我确实没有证据。”
“但账本可以造假,人的身体却造不了假。大家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让人去将托儿所的幼儿们带来,他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另外,我保存了托儿所里幼儿的身份信息和照片,防止龙壮壮给我们来个狸猫换太子。”
顿了顿,徐来又道,“我们突变者和其他特行处的同事,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干活的,说不定哪次任务便不明不白的死了,剩下的老婆孩子便要分部给予照料。如果我记得不错,边锐代表的儿子也在托儿所,龙所长你现在损公肥私,连托儿所的拨款都敢往自己口袋里装,你有什么脸面代表其他边锐、代表特行处、代表其他的突变者做工作报告?”
徐来每说一句话,龙壮壮的脸色便阴沉一分。
数百道如刀似剑的目光汇聚到龙壮壮身上,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刺穿。
自古以来,“踹寡妇门”便一直为主流观点所不齿。
男人一死,寡妇没有反抗能力,自然是别人想怎么搓就怎么搓。
但龙壮壮的行为比“踹寡妇门”更可恶。
他是吃绝户。
而特别行动处那些不知情的人便不由自主的想道,今年殉职的是边锐,谁知道明年殉职的会不会是自己?
到时候,自己冲在前面,因为关闭裂缝死了,自己的儿子、女儿,在托儿所里面啃白面馍馍?喝白开水?
哪怕是地沟区的劳工,待遇都比这好。
徐来说完
196 仗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