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吃,于是就养成了一种习惯,无论谁买了糖都会分另外一个一半,这个习惯一直坚持到村子里再不卖粘牙糖。
那时候粘牙糖好吃还超级便宜,一分钱一根,一毛钱可以买十根,整整一小排,可以说吃粘牙糖是我跟林娟小时候最甜蜜的事情。
村里还卖粘牙糖的时候我跟林娟好的就跟连体孩子一般,除了睡觉不在一起其余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一起,今天她来我家吃饭,隔天我就去她家里吃,两家人总是拿我两个开玩笑,真像一对双胞胎。
林娟父母是宰羊的,有人让宰杀小羊羔她父母就会留一些羊羔血,等冷却凝固了做吃的叫我去她家里吃,每每都是吃的嘴上流油,嘴角上还有羊血的渣子,黑黑的如同胡子,我就指着林娟说她是小老头,她总是气呼呼的说你才是小老头,结果是谁也争不过谁,然后就都哭,接着就是两家人再来哄孩子,哄好了就一人给买一根粘牙糖,然后就是我两个拿着糖一人分一半坐在石头上或者地上慢慢的吃,抬头还能看到房檐下的燕子飞去飞回的筑巢,那时候的天空瓦蓝瓦蓝的,到现在都忘不掉。
那时我家里养着一只母羊,有羊乳,每年母羊生了小羊羔过上大半个月羊乳就可以挤来直接喝了,我总是缠着母亲要喝,不光我喝,我和林娟一起喝,刚挤出来的奶上面飘着一层泡沫,喝完奶嘴上就会有一层,我两个望着粘在嘴唇上如同白胡子的泡沫笑对方是老山羊,嬉笑着追着打闹。羊羔稍微长大点的时候抱在怀里软软的绵绵的,把脸贴在羊毛上特别舒服,还可以取暖,母羊生羊羔的时间刚过完正月,正是冬天将过未过春天将至未
第九章 我和林娟的友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