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鸡鸣声,各家各户渐渐升起灯火,青壮们打着哈欠,或是穿上农服,或是着上甲胄,缓缓出门。
回身坐好,手搭在膝盖上,姒伯阳闭目假寐。神念映照着这座城邑,默默的审视着这座城邑的现状。
严苛之极的耕战制,将越国打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兵营。
这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维持着战时状态,随时可以对外开战,不惧任何外敌的强大邦国。
这个邦国,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百分之二百的调动国力,超负荷的压榨民力,进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当然,这在当前来看,虽是其他诸侯邦国无法企及的优势,却也同样有着极大的隐患。
如此粗暴的压榨民力,对于国家根本的损伤是不可估量的。
非是生死存亡,尽可能不要让邦国体制超负荷运转。
要不然这么粗暴的调动国力,一旦事有不协,整个邦国都会因此分崩离析。
“文治,武功,”
看着城邑、道路、街巷之间,家家户户井然有序,姒伯阳神色,愈发的凝重。
“难怪,我的文治,远不及武功显赫。”
“说到底,越国的耕战制,主要就突出了一个‘战’,一切都是为战争服务。”
“也是因为如此,哪怕越国国力日渐强大,有了不小的声势。我的文治之功,仍远不及我的武功。”
“只因,越国本就不兴文治,专注武功。所以越国的文治,若是上涨一分,其武功至少要上涨十分。”
“越国的文治之路,任重而道远呐!”
第三六九章文德(二)求订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