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虽看的通透,但一介管事而已,还不值当让他纡尊降贵,亲自开口宽慰。
在管事的领路下,姒伯阳走入校场。他一入校场,就看到上阳仲脸色发白,俨然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坐在校场中央。
在上阳仲身旁,伊挚面上带着悲色,看着悬于阵眼上空的阵图。
面对姒伯阳,上阳仲、伊挚二人急忙行礼,道:“上君,”
全了礼数后,上阳仲艰难开口,道:“臣元气有亏,且还要主持阵法,不能分神他顾,有所怠慢,还望上君恕臣失礼之罪。”
姒伯阳上前数步,扶起上阳仲,道:“哪里有失礼?太宰为越国国事,殚精竭虑,大损心血,太宰之功,可谓是功在千秋。”
“凭着太宰之功,越国社稷,应有太宰的一份!”
“臣……”
这话的分量太重了,让上阳仲都不好接过话头。与君主共享江山社稷,简直就是个伪命题,甚至一不小心还会是送命题。
虽然上阳仲自信,姒伯阳不会在开国之后,杀戮功勋重臣。可不杀归不杀,该有的分寸,还是一定要有的。
姒伯阳这话可能是真心,也有可能是假意,可上阳仲真要大大咧咧的接下,那就是取祸之道,迟早会出问题。
上阳仲肃然道:“上君,此言不妥,这越国社稷,岂是为人臣子者所能染指的?社稷之主,只能是上君,也必须是上君。”
姒伯阳道:“太宰是两代老臣,深得先君器重,我继位之初,若非太宰尽心辅佐,也不会有我姒伯阳的今天。”
“你我虽为君臣,实际上情
第三二九章拓荒(一)求订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