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当中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一个不好就是血本无归,这是当前的越国,绝难以接受的损失。
重新统一的越国,数以百万计的越人,正在嗷嗷待哺。在这种情况下,越国若是再伤了元气,只怕国祚都要不稳了。
因此,数以百万计的越人,不会去想中枢有何难处。
他们只会想着越国没有统一的时候,他们还能活下去,但越国统一以后,他们反而活不下去,那越国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一旦这个可怕的想法,在越人之中扎根,并蔓延开来,再有野心勃勃之辈,趁机而起,兴风作浪,越国必然生乱。
到时,姒伯阳虽能镇压逆乱,但亦会与百姓离心离德,动摇越国根基。
然而,姒伯阳明知其中风险,依旧不惜下重注,实在是被吴国封锁后的越国,亟需一条出路,
只因,越国的未来,不应该受制于吴国。
在姒伯阳看来,为了破局,为了越国的发展,冒一些风险,不是不能承受,哪怕这可能会让越国元气大伤。
可风险与收益是成正比的,风险越大,其中蕴含的利益,也就愈发庞大。
但,道理是这道理,真正做起来又不一样。姒伯阳虽深知其间利害,心头仍然有些不安。
站在校场外,眼睁睁的看着一车车宝料神材运入场中,要说姒伯阳没有一点感觉,那才是假的不能再假。
毕竟,姒伯阳亲眼看着,这一车车宝料神材,经上阳仲之手,被炼制成一根根兽首铜柱,立于校场的八方。
为了这八根兽首铜柱的炼制,每时
第三二三章道标(一)第一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