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渠身子一抖。姒伯阳越说越气,这时一股火气上头,竟然真有拿蹇渠,杀鸡儆猴的冲动。
感受到姒伯阳的杀气,蹇渠冷汗直接打湿了衣衫。
很显然,姒伯阳对蹇渠的恼怒,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只差一个契机,就会爆发出来。
蹇渠毫不怀疑,只要他下一句回的不妥,当即就会人头落地。
什么当世贤良,什么神魂修为,在姒伯阳面前统统无用,只要姒伯阳动杀心,蹇渠就必死无疑。
如果说横扫会稽氏族,只是奠定了姒伯阳统一之势,那他大胜吴军,一雪越人万年之耻,就是赢得了百万越人的心。
有着百万民心依附,姒伯阳只要开口,自有人争着抢着,为姒伯阳代劳,取蹇渠的项上首级。
蹇渠拜伏在地,高声道:“主君,臣擅离职守,自知有罪,可是……臣,也有臣的不得已,有臣的苦衷啊!”
“不得已?”
姒伯阳讥讽道:“好一个不得已啊……我临行前,把重任交托于你,
“有什么不得已,与我说来,我看你怎么诡辩。”
蹇渠恭恭敬敬的一拜,道:“臣,绝非诡辩,而是事实,唯有实事求是,方能打动上君之心。”
“况且,上君对臣,恩高似海,若无上君重用,臣只是上虞氏一老奴,岂有今日的风光。”
姒伯阳抬了抬手,道:“好了,好了,我用你,是看重了你这个人,与你什么出身没关系。”
“我不求你誓死相报,这也不现实。你我君臣,能善始善终,维系这段君臣情分,就不错了。
第二八四章道兵(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