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你要真那么豁达,也就不会藏在这个马场,自诩逍遥了。”
“真正的逍遥之士,乃是身心皆得自在,可不似你这般,嘴里说着自在,实际上又哪里自在了?”
一边说着,蹇渠大步走入竹蓬,毫不客气的坐在竹床上,自顾自的拿起炉上的酒壶,缓缓斟了一杯酒。
晃了晃琥珀酒盏,嗅着香醇的酒香,蹇渠啧啧道:“好酒,好酒,真是好酒。”
蹇渠抿了口酒水,诧异道:“咦……还是素酒,果香扑鼻,醇而不厚,清而不烈,妙,妙,妙啊!”
伊挚道:“当然是妙了,”
“这酒可费了我不少功夫,按着节气、温度、选料、器具、发酵、陈酿等古法工序,依次递进,十八道工序,缺一不可。”
“如此酿出的酒,虽是费了我不少心力,但确是真正的好酒。”
伊挚淡淡一笑,坐在蹇渠对面,道:“怎的,我在马场躲清闲,还碍着你的眼了?”
“喝得酒,吃得肉,上得马,开得弓,人之一世,草木一秋,还有何憾事?于愿足矣,于愿足矣!”
蹇渠冷笑道:“你那叫不求上进,我要是有你伊挚这样的机遇,早早得到贵人赏识,也不至于蹉跎几十年。”
“我是没人赏识,只能在上虞氏为奴,而你这家伙,有着贵人赏识,得以脱去奴籍,却是个不思进取,白费大好光阴。”
“在这马场蹉跎,你最后能蹉跎出个什么来?”
伊挚摇了摇头,笑道:“呵呵,贵人赏识,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赏识。”
“你当那
第二八一章伊挚(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