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放声大笑。
良久之后,上阳仲悠悠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先贤们说的,实在太好,太精辟了!”每每读到这一句,都有一种别样的滋味,袭上上阳仲心头。
“如此兵篇,当浮一大白,”
低头看着简牍,上阳仲神色变化,伸手拎起酒壶,斟满一杯酒,仰头喝下。
酒入喉中,微有辣意,上阳仲面色微醺。
“兵者,无分形势、阴阳、权谋、技巧四者,四者得其一,已是大将之才,统领千军万马,独当一面。”
“四者得其二者,可谓三军统帅之才,执掌大军,攻无不克。”
“四者得其三、四者,已非凡俗,而是兵家真种子,修行兵家之道,未尝不能得一神魔正果。”
一念至此,上阳仲痴痴念叨了一句:“可惜,以兵家正法,证就神魔之道,实在是难,难,难呐!”
就在上阳仲以兵篇为佐,一边品着杯中酒,一边阅兵策的时候,
一名亲兵走入帐中,躬身一拜,道:“将军,左更蹇渠,在外求见,”
放在手中简牍,上阳仲咽下口中美酒,眉头一皱:“蹇渠?”
“他不在山阴大城调度,怎么来有鄮了?”
要知道,在中行堰随姒伯阳出征之后,山阴氏政务,大半落在了蹇渠的肩上。
这些时日以来,都是由蹇渠镇守山阴大城,调度四方仓关的粮草,转运到山阴氏各处。
包括上阳仲坐镇有鄮期间,数万辅兵所需的辎重用度,都是由蹇
第二七六章慎独(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