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不可不察……”
手掌扶着公案,姒伯阳抿了一下唇角,道:“甘首领说的是,内忧外患,内忧在前,外患在后,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说到底,还是姒伯阳势头太猛,一下扫灭诸暨氏、上虞氏两大氏族,痛快是真痛快,却也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毕竟,拔出萝卜带出泥,没了诸暨氏、上虞氏这两个庞然大物,那些依附于两大氏族的中小氏族,如何安置就是大问题。
当然,姒伯阳若是能在此基础,休养生息,整顿诸部,恢复民力,不出数十年光景,或能收服这些心怀异志的中小氏族。
可是,对姒伯阳而言,他现今最欠缺的就是时间。吴国对会稽之地垂涎已久,是不会眼看着姒伯阳安安稳稳恢复民力的。
就算三苗、曲国等大诸侯,为了限制吴国发展,不让吴国这么轻易的吞并会稽,对吴国多加掣肘,让吴国不能全力入侵。
就吴国钱唐君这一路水师,便让会稽氏族如临大敌。吴国五万精锐水师,要是一意侵扰会稽,对会稽的伤害可就太大了。
驻扎在诸暨城的二十余万兵甲,对于吴国的水师,完全就是有心无力。二十万甲兵无船无舰,对吴国水师毫无办法可想。
或战或和的主动权,掌握在钱唐君手上,其中的利害,姒伯阳等人久经战阵,自是了然。
甘籍心头一动,低声问道:“所以,是先攘内,后安外,亦或是先安外,后攘内?”
“这个……攘内,安外么?”
对甘籍所说的先后之分,姒伯阳眼皮一跳,毫不犹豫道:“自
第二五四章交兵(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