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位吕氏宗老、数十位家臣坐在堂中,一个个神色各异,目光飘忽的看着吕因寄。
身为驱狼吞虎之计的执行者,吕因寄此时的声望,已然盖过一众宗老,话语权甚至比白礼这位原首领宠臣,还要重一些。
若非姒伯阳来势汹汹,一副誓灭诸暨的架势,只怕此时的吕因寄,在众位宗老、家臣支持下,已稳稳坐在了吕诸位置上。
“几处要道,都没有姒伯阳行军的痕迹。但几十万人进入诸暨,不走大道,还能走狭小的小道。这不可能,没道理啊……”
吕因寄坐在上首,一手抚着案几,眉头拧在一起,反复的看了几遍后,将刚刚到手的军情,放在案几表面。
“怪哉,”
吕因寄抬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道:“姒伯阳的那几十万人,难道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咱们调遣精锐之师,驻扎在那几处进入诸暨的必经之路上。正常情况下,姒伯阳的人马应该已经与咱吕氏刀兵相见了。”
“可是,那是正常情况下,现在……可不是正常情况!”
吕因寄叹了口气,道:“二十万大军,至今音讯全无。倒是咱们把守在山间要道上的人马,喝了这么多天的凉风。”
“难道,姒伯阳另辟蹊径,从某个咱们想不到的地方,冲入诸暨?”
白礼皱眉良久,摇头道:“可是二十万人,不是二十万头猪,就是二十万头猪,也不可能让他藏的这么严实。”
“只是,几十万大军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咱们竟然提前一点军情都探查不到,这很不符合常理。”
第二四三章陷阵(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