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热流进入喉腔,道:“陆老弟想问什么,直说就是,我对你还能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哈哈,这,这不可能,”
陆汜醉醺醺的笑着,道:“你我是什么交情,鲁兄对别人可能藏一手,对我这个老兄弟,能与对别人一样,”
“你知道就好,”鲁颐眼睑下垂,遮掩眼神中一丝冷淡。
他当然知道陆汜是为什么登门,更知道陆汜为什么非要与他喝酒。
毕竟,有些话有些事,只能借着酒意来说来做。酒桌上觥筹交错,在‘不经意‘间达到自己的目的。
陆汜低声道:“这个,鲁兄……你说主君,怎么会这么轻率,就同意与山阴氏联姻呢?”
“主君与那位的关系,咱们两个都是知道的。那是多少年的情谊,就这么说断就断了?真不知主君,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外面沸沸扬扬,都说咱们主君与那位决裂,各路牛鬼蛇神上蹿下跳的好不热闹,或想火中取栗,或是想黄雀在后。”
“唉……鲁兄弟你这,能不能给兄弟透个底,主君到底是什么想法?”
鲁颐哼了一声,晃了一下酒樽,抬头一饮而尽后,打了个酒嗝,道:“还能什么想法,主君的心思,可不是你我能摸透的。”
“哈哈,鲁兄,你谦虚了,谦虚了,”
陆汜幽幽道:“我可是听说,山阴氏上门联姻,是你鲁兄牵桥搭线,要不然主君绝不会将他的嫡女,许给南边的蛮子。”
鲁颐眉头一皱,不悦道:“什么叫南边的蛮子,人家可是有崇氏姒姓的一支,根正苗红的圣
第一五五章合纵(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