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效益。
孔霍侯面上平静,回道:“姒首,此‘仪礼’之制,其生也容,其死也哀,以先君功业,只殉五百健奴,已是节俭!”
“只会稽一带,有鄮、乌伤、诸暨、余暨、太末、上虞、有剡、余姚等诸氏,每逢新旧交替,动辄千人生殉。”
“而先君入葬,只生殉五百人,已是再三节俭。若是再减‘仪礼’规格,只怕会招惹非议,乃至友邻们的小觑。”
姒伯阳颔首点头,道:“所以,这五百‘健奴’,是非殉不可了?”
孔霍侯面上带笑,道:“姒首应知,‘仪礼’之重。有怜悯心,非是坏事,可怜悯之余,也实是不得不为之啊!”
姒伯阳道:“先生之言,发人深省,世事不如意,十之有。生殉五百‘健奴’,我虽有不忍,但大局为重。”
对于人殉之事,姒伯阳本就没有回绝余地。虽然人殉太不人道,可是山海大荒人族,自古就是野蛮与文明同行。
便是享有圣德,照彻古今的上古人王们,虽有开拓人道文明的大功业,但其生前身后,也免不得让生殉入葬。
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仪礼’,历代人王天子都按此礼,以期魂入冥土之后,依然能率阴师阴兵,再开一朝社稷。
孔霍侯笑着点头,道:“姒首爱民,极类先君。”
对此,姒伯阳叹道:“何敢与先君相比,伯阳自承继先君基业以来,至今犹自战战兢兢,生怕辜负先君期望。”
孔霍侯道:“姒首,既有此心,常纳规谏,不仅为先君之福,也是我山阴氏之福啊!”
第十一章人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