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事儿了。
“这么好的酒你不喝我还舍不得呢。”和鸣把酒碗又挪回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喂,我说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差不多也该放下了吧。”
和鸣没说话,好似醉了似的已经躺椅子上了。
是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们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以信相交,奶奶说这样的叫笔友。面都没见过几次,但是他觉得他和她的灵魂是无线靠近的。现在想想那个有情有趣和他有说不完话的姑娘要嫁给别人,他一想这心就难受。只有醉倒和应付娘的时候才能勉强不想。
娘和奶奶在给他物色媳妇,他一个都不敢应。他现在这样心里还揣着另一个人,谁家姑娘嫁给他不都是受委屈的吗?赵家不休妻不纳妾,每时每刻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待在一个屋檐下甚至睡在一张床上,就是他,也不愿意啊。
梁梦和白芸芸可不知道和鸣心里的那些心思,她们见和鸣每日作息都很规律,只当他放下或者在努力放下。她们这做奶奶做娘的也不能拖后腿,相看孙媳妇儿媳妇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快到三个小子每三日就要看一回女儿家的画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