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州耳朵微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来工作的时候,考虑到村里的老人的学名,可能许多人都不知道,除非用土话说出来,便跟农经社的本地工作人员讨教了一番,在名字旁边用拼音和音调备注了一下。
但他这北方口音说出来,便有些不伦不类,连他听了都觉得奇怪,再看乔初染这会儿的反应,只觉得脸热,不过看她笑得开心,却又有些无奈。
乔初染笑完之后,才发现秦慕州好似一直在定定看着自己,面对自己的笑,眼底似乎有些控诉的神色,但又带着纵容的柔和。
她轻咳一声,用土话重复了一边老人的名字,“那我知道是哪了。”
说完,她又笑了。
秦慕州目光移不开,问道:“你笑什么。”
乔初染指了指他身后的一个房子:“喏,就在你后面。”
秦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