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演的宾客将三个郡兵踹倒,容都尉点头,对着三个郡兵大喝一声,“为何私通流寇?”
三个郡兵丝毫不在乎,领头的吐了一口唾沫,“我劝你招子放亮点,邹县令是大司马心腹举荐来的舂陵。”
容都尉冷笑,“我问下为何私通流寇?引狼入室!”
“容都尉,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流寇如何,他们也是大汉的子民,这舂陵刘氏为什么死守城门,不让大汉子民进家里吃口饭呢?你呀,别掺和,我们只是尽地主之谊,请子民们来城里喝杯酒、睡个觉。你呀,把我们放了,我当这事没发生,回头给你美言几句,让你高升,保你去宛城做个校尉如何?”
容都尉哈哈大笑,骤然一甩佩剑,割了那领头郡兵的喉咙,另两个郡兵怕了,没想到容都尉一言不合就杀人。
容都尉扔下头盔,“来人,送他们上路,刘演,你可有胆子围了县衙吗?”
“哈哈,有何不敢?这帮混蛋,数典忘祖。”
“好,有种。我女儿没有嫁错刘二郎!刘仲,你要帮你大哥,看紧了邹德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岑飞,你叔父岑彭与刘家交好多年,我命你协助刘演,切记,你们几个戴好了面纱,藏在人后,不要给有心人留下把柄。”
“诺!”
舂陵兵行动起来,一路直扑县衙,一路早就封闭了瓮城,那流寇在瓮城内大呼小叫。
不多时,容都尉军令下达,更多的郡兵涌上了瓮城城墙,酒坛子、菜油如泼如倒,洒在了瓮城内和舂陵城外。
弓箭手乱箭齐射,流火飞星,不多时烈火
243.在烈火中永生(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