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说什么?”
“卑职建议开仓放粮,而后”
县令邹德把书一扔,“开仓?放粮?说的轻巧,我舂陵粮草有限,而今蝗灾、旱灾、水灾不断出现,我舂陵百姓果腹也成问题,只怕供养不了许多灾民。”
容都尉心中憋气,“使君,开仓只是一时之计,稳住这些流民,请宛城和周边县提供援助,共度眼下危局。舂陵不保,周边县也会被波及。”
“用你教导本官吗?实话告诉你,我并没有知会太守,眼前这点问题还请容都尉解决。”
容都尉勃然变色,“使君,万不可如此,舂陵城破,合城万余口凶多吉少啊。”
“哈哈,你说过职责所在,绝不放一个流民进来的。莫要违背诺言。送客。”
容都尉失望,愤怒离去。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无病、彭寞竴、公孙肱三人又爬上城墙观察,正在闲聊,无病突然抬手,彭寞竴、公孙肱停下交谈,无病盯着远处,“不好,他们要攻城,撞门。”
彭寞竴举目远望,自负目力极佳,可光线昏暗,看不清楚,无病道,“二哥,你快去告诉城门岑飞屯长,流民攻城,做好准备。”
彭寞竴应声,“诺。”
“三哥,速去告诫卫兵多备制鹿角拒马,堵塞城门,弓弩手警戒。”
“放心吧。”
无病掏出弹弓,向着城门方向移动数十步。彭寞竴急急去找屯长岑飞,卫兵见来了个小孩子,一把抱起彭寞竴,“军事重地,上一边玩去。”
彭寞竴大喊,“流民进攻了,要撞
242.人性本恶(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