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眼,汗浃瞢腾醉。
片刻之后,王聚俊站着身子整整衣袍,由氏跪在一边掩着胸腹哭泣,大腿裸露在空气中,全然不顾王聚俊贪婪的神色。
王聚俊掏出一块玉佩,“这是皇帝赏赐的,送给你了,乖乖顺从服侍我,自会让你一生富贵。明日给你送来西域进献的胭脂水粉,我会时常来看你的。”说着拍拍由氏的脸蛋,又凑近了,吧唧亲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由氏心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聚俊走远了,由氏想不明白,咬咬嘴唇,此刻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眉眼滴水,艳如桃花,心内的计划实现了,这个得到了满足,顿觉踏实,扭着屁股回了内室,哪还有刚刚半分羞怒的样子。
内室闷热,由氏开窗通风,倚窗望园,池水荡漾,湾流回环,青草萋萋,由氏笑呵呵地,“真壮啊,果然比他强。”
有道是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今比倡家女,空床难独守。
由氏扭着腰肢,翻倒在床上,和衣而眠。
黄昏时分,门外人影重重,王聚俊的护卫黄朗带着人推门而入,两口大木箱摆在了地上,黄朗走进来,“公子送来贺礼,丝绸绫罗一箱,胭脂水粉首饰一箱,钱十万。”
由氏大喜,轻轻跳过去,亲手打开了箱子,“五光十色,我就喜欢这颜色。”素手轻轻抚摸着。
黄朗邪魅的上下打量由氏,不怀好意的笑了,轻轻躬身离去。
王聚俊此刻人在育孤会,大厅中青衣小伙子站成了一个小方阵,“今天是
199.欲望像弹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