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玉琼观内,一个银发老妪躺在床榻之上,一个三旬年纪的道姑侍奉着汤药,老妪面无血色,右肩锁骨缠着厚厚的纱布,殷红一片。老妪是此间的主人,关再兴女儿关夏瑰,关必惠的师父姑姑。
另一个房间内,床榻上躺着一个干瘦的人,皮包骨头,言语虚弱,又一年轻壮士凝眉坐在一边。这是幽谷响和魏貅的义子魏珂。
“少主,恕幽谷响无礼,不能起身,少主可想好了吗?”
魏珂冷哼,“义父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对他不忠不孝啊。”
“哈哈,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虚伪的很啊,那你怎么不杀我?”
“你的罪责,自然由义父来处置。”
“都是聪明人,不说无用的话了。我对魏家忠心耿耿,我不就想玩玩刘家的女儿吗?魏貅就当众羞辱、责打我立威。而我多年的功劳、苦劳,熟视无睹,毫不念旧情。
我伤重,朝不保夕,他却拿着我的命去陷害伍家,魏貅从没有拿我当兄弟,也没有当人看啊。我迟早要死了,少主的心思,我看得懂,所以我想帮你,你当了家主,命人年年给我上香祭祀就好,不至于地府中做那饿死鬼。”
魏珂不发一语,双手抚摸着一件古怪的武器,这是机械式自卫手枪,幽谷响瞪着幽暗的眼神,“想不到从墓中偷来的这个宝贝给了你了。”
幽谷响盯着魏珂的眼睛,“前几天你对我不理不睬,我费了很多口舌,然而今早你命人送来一碗粥一个鸡蛋,我就猜到了,你一定打探清楚了吧,魏家的独苗竟然还活着,是不是?”
幽谷响的
149.生命之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