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县令,久违了?”
屈通揉揉眼睛,“你是?”
“在下并州奋威将军,奉太守命令,捉拿悍匪幽谷响。”将军印在屈通脸前晃了晃。
屈通慢慢悠悠站起来,“你是魏貅?”
“然也。”
“先不说你为何跨境缉拿人犯,你来我这做什么?”
“当然是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屈县令一日之间痛失妻子女儿,却苦于报仇无门,我可助阁下一臂之力。”
“哼,我堂堂舂陵县令,手下郡兵五百,用得着你帮忙吗?”
“你的大仇人淳于长在伍家府上做客,你说你能拿得下淳于长吗?你能制止住伍横吗?郡兵中不知有多少是伍家的亲眷,曹家的亲朋啊?更何况伍家宾客护院数百,又有曹家相助。”
“看来你都打探清楚了啊?”
“魏家被人利用,成了火烧刘家的主谋。皇帝刚认命的舂陵亭候刘钦被害,这打得是皇帝的脸啊!我魏家绝不做这样的事,火烧刘家的一定是伍家。”
屈通听得瞪大了眼睛,魏貅看着天,“起风了,风声呼啸,伍家覆灭。”
屈通腹诽,“魏家哥俩一个德行,只吃不拉脸皮厚,睁眼说瞎话。”
魏貅笑吟吟地,“而魏家又是王家的姻亲,纵使王家对魏家不满,可魏家老少二百口,近半亡于大火,我大哥尸骨无存,大嫂惨死,难道王家不为了脸面和名声为魏家出气吗?”
屈通闭目不语,“你有什么理由?”
“伍烈指证伍横火烧刘家、魏家,
122.虽是夏夜却如寒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