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和甄求是同道之人,这同道的是你呀?可不是,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二人手足情深,穿一样的衣服。”
无病心中一动,“这魏貔和甄求关系这么好。”
甄县令大怒,“魏貔与爱妾是叔侄,休要血口喷人。”女子腾出腿脚来,扔过一个圆凳,绊倒了飞贼,甄县令飞扑上去,一剑刺中飞贼胸口。
飞贼握着剑,双手鲜血淋漓,“甄求,你早晚得死在这女人身上,她心机重,我着了她的道,谁让我爱她呢,也就不在乎她的手段了。魏貔赎买了她,玩够了给你。魏貔不是人,他让我来这偷东西,必有所图,必有所图。”言毕而死。
甄县令不解气,又扎了几下,身上溅满了血,气喘吁吁坐到一边,女子披件衣服,嘤嘤哭着,甄县令目光闪烁,不发一语。
女子害怕,也不敢说话,室内安静,足足一刻钟,甄县令说道,“魏貔花钱,我办事,我俩来往多年。无非大开方便之门,抹除他的作奸犯科。而你呢,图我什么?”
“我还不是想着后半辈子有个安家之处吗?”
甄县令冷笑,“有些事,我不愿意想,而今牵扯了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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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得琢磨琢磨了,毕竟这是刘家的天下。他没跟我说实话,让我骑虎难下,那魏貔的价码给的有点低了。”
无病听得震惊。
“我酒量不差,你我相识的夜晚,为何三杯酒,我就倒了?如何到了你房中?那鱼鳔又是怎么回事?就算那夜是你的第一次,可听人说这女子前几次都与第一次一样紧固,凭什么你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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