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都有。”刘钦急急扭身从柜子上拿下来一个笸箩,惊慌之下,摔了一跤,物件散了一地,刘钦懊恼自己手脚粗笨,连捶地面两拳。
刘黄刘元赶紧近前搀扶起刘钦。
邬先生不接笸箩,摇摇头,“稍安勿躁。我要用刀子切开食管、气管,取出异物,再缝合止血。你这些工具不合适,而且我还需要止血药、止疼药,稍等,我去去就来。”
邬先生拨开人群,钻了出去,刘黄高喊,“邬先生,骑上我家的快马。”刘黄追了出去。
刘钦闻言失望,樊氏听了绝望,一时双眼失神,“割了喉管,还有命吗?”
无病气管进了异物,医者邬先生要开管治疗,除此之外,邬先生也别无他法。
人声嘈杂,哭喊声也大,屋里乱哄哄地,刘演揉着眼睛走进来,“吵死了,你们做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
刘钦气得手脚发抖,刘元赶紧拉住刘演的手,小声相告。
邬先生边跑边喊,“相信我的医术,我从南阳医馆学来的本领,我马上回来。”邬先生骑上大马,一路奔驰。
刘黄高喊,“邬先生,快去快回,救命如救火,谢给您道谢了。”
人群中有人高喊,“邬先生,你别说大话,嗓子堵了东西,要人命的,你治过这个病吗?别害了小公子。”
邬先生高喊,“没做过,可方法是对的,我马上回来。”说着不见了踪影。
刘仲懊恼地锤头,“哎,怪我怪我,早知道小弟病情,邬先生也不至于白跑一趟,忘记了工具。”一时自责不止。
57.一波又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