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就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无病斜眼一看,是自己名义上的大姐刘黄,刘黄花容失色,紧紧抱着无病,自责不止。
“这可怎么办啊?我怎么就睡觉了呢?都怪我。”刘黄将无病的脸颊贴在少女的胸膛上,软玉覆面,无病更觉得憋闷了。
这身子一直立,那颗糖又沿着气管下行,无病更是憋闷难受,吭吭不住反气,无病暗暗运起龟息术,以延长耐力,只盼大人能早来救助自己。
刘黄气哭了,瞪着双眼尖利地对着刘秞大喊一声,“都怪你,喂什么糖吃。”刘秞被大吼,只见刘黄眉毛、眼睛都立了起来,刘秞心中害怕,一时尿湿了床榻。
刘黄抱着无病轻轻晃悠安慰,定睛再看,无病几无呼吸,脸色红紫,刘黄哇哇大哭起来,抱着无病跑向了父母的卧房。
门咣当一声被刘黄踹开,刘秞吓得打个激灵,被吓哭了,咧开嘴大嚎起来。
一个小婢听到了哭声,闻声赶来询问,刘黄回过神来,边跑边喊,“你们都去找街坊邻居,找医者,快来刘家救人,小弟要憋死了。”
刘黄脚步不停,“爹娘,大事不好了,小弟被卡着嗓子了,不出气了。”
刘钦夫妇正在午睡,闻听大惊,二人翻身坐起,樊氏一把抢过无病来,一时哭嚎起来,刘钦满脑门都是汗水,急得团团乱转,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刘钦大喊,“吸出来吸出来。”
樊氏闻听有道理,扒开无病的嘴巴,嘴对嘴使劲往外嘬。
院外,人声脚步声渐渐响起来,“刘
57.一波又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