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所有郡县,那时才是真真的大工坊了。”
库艾伯庆落后半个身位,“这大汉西域的贸易日渐繁华,引来不少蟊贼觊觎。”
无病和秦元玥手拉着手,走在队伍最后,无病对这工坊很感兴趣,没事总来转转看看,对工艺流程很是精熟。
“这事好办,前日我在长安陪侍皇帝,皇帝抛出了橄榄枝。”
库艾伯庆和鲍泰对关再兴时时冒出的怪言怪语早就有了免疫力,当下猜着用意。
“皇帝心情很急迫,他让我改名换姓,刘兴,中山靖王之后。我推辞,只改姓,唤作刘再兴。”
“皇帝要以您为助力吗?”
“驱虎吞狼罢了,顶着一个姓氏,让我彻底绑在皇帝的战车上,为汉之藩篱,防备饿狼。”
鲍泰道,“那关三哥,你同意吗?”
“当然同意,穿个虎皮而已,凡是对无病有利的事,我就接受。”
关再兴抚摸着一叠薄如丝绸的纸张,“这个纸起名叫宣纸吧,工艺严格保密,这工坊可是我们的财源之地啊,重中之重。”
库艾伯庆和鲍泰齐齐抱拳,“三哥放心。”
鲍泰插言,“为什么叫宣纸,可有什么来历?”
关再兴神情恍然,仿佛看到了二千年后的秦媛岄,“老关,这是我家乡的宣纸,纤维纯白、质地柔韧、润墨清晰、搓折无损、能抗虫害寿千年。”
“你来推销你家的产品吗?”
“哎,你就没发现我这卷纸和我有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你看我们都色泽光洁、纹理细致。”秦媛岄捋捋刘海,摸
24.缘起缘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