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
如圣子果真青睐无病,那么扶保无病乃至控制他,对大月氏只有好处,稳赚不亏。
什么名头才好,多个小圣子应该也没事吧,圣子的徒弟嘛,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呀,圣子可以世袭呀。”
想到此处,库艾伯庆心惊,自责不已,觉得不该利用圣子教主,然而野心如野草一般生长起来。
鲍泰讲完无病故事,跪下磕头不起,“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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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救助无病,铲除奸佞、拨乱反正,为亡故的太子一家鸣冤报仇,辅保无病有朝一日能够继承帝位。”
管岩一直守着鲍泰,侧耳听着,此刻捂嘴惊呼,“先妣亦是史家女,我刚想起来,史良娣是我姨母。先妣常常念叨,堂姊嫁给了太子,以后史家必然大贵于天下。谁料到飞来横祸,无病真是苦命啊,我这可怜的表侄。”
对无病的苦难,感同身受,眼泪扑簌簌滴下。
管岩早就心有所属,头一偏,靠在了鲍泰肩膀,心道,“只能帮你到这了,女人的眼泪男人的软肋。”
鲍泰不好拒绝,拍拍管岩大腿,鲍泰突觉不妥,又挪到腰间,更是不妥。鲍泰和管岩脸色都红了起来。
关再兴不管二人趁机调笑,分析着利弊,饭前脑海便不停浮现秦异人和吕不韦的故事,此刻“谋国之事,一本万利”八字再次萦绕心头,忘记了搀扶鲍泰,仰望星空,心中波澜起伏,“这本来就是天大的机遇啊。”
关再兴道,“换个地方说话。”
关再兴三人远离了营地,重新架上篝火。
10.夜问九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