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兕悄悄看着,他要看看这平西大将军到底怎么做?
号角声响,平西军中将校、都尉、司马、军候悉数来到了大帐,一时拥挤,无病甲胄在身,甲叶铿锵,大步走出了大帐,站在了书桌上。
无病目视众人,点头,面色严峻,黑色的盔缨在脑后飘洒,“多日未见诸位了,我征集了西域联军,已在大宛城驻扎,可为何诸位在此逗留,这里距离大宛城也不过五日的路程,前路平坦,路上水草丰满,可不是天山南麓的路那般崎岖了。”
将校面有愧色,无病按着佩剑,“我不怪你们,罪责只在监军一人身上,来人,把孙至带上来。”
不多时,领头军候目光阴鸷,身后两个军士押着孙至走了上来,其后又有四个军士各押一个人,军候走到无病身前,单膝跪地,“平西军左军河北突骑军候吴汉,拜见平西大将军。”
众人抬眼看去,河北突骑的一个校尉、一个司马、两个军候在远处跪着,脖子上架着刀。
无病笑笑,“来人,给监军孙至松绑。”
孙至一把揪掉嘴里的破布,“无病,你什么东西?竟敢抓我,敢叫我名讳,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的人。”
无病笑笑,“我自然知道您是摄政王的心腹,位列九卿呢。”
无病伸手,那军候立马从军士手里接过大碗和酒坛来,咚咚咚倒了一碗酒,无病双手接过,“来,喝碗酒,解解渴,送你回家。”
孙至大怒,一把推开无病的手,无病借势丢掉了酒碗,酒碗落地而碎,孙至大叫,“我是监军,你凭什么送我
510.喝碗酒,解解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