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关家武馆换气的间歇频率,用自己内劲反复击发,抵消关家武功换气频次,这一波一谷便归位平一,哈哈,没有什么神秘的,我还以为他是不世出的高手呢,如此我变换自己气功固有的频次,并时时变,让人摸不到规律,他能奈我何?谁能奈我何?”
无病爽朗大笑,复又搀扶着定月行走,定月不知无病为何发笑,只觉得无病在这绝境险地,好似明悟突破了什么,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深邃了。
定月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歪倒在地,无病大惊,抱起来,给她喂水,定月迷糊中不停地喝,无病心疼定月,也就由她了,定月惊醒,发现自己喝了剩下的半壶,就剩下个底了,定月哭了,却没有眼泪,“表哥,你怎么都给我了?”
无病摇头,“你喝吧,我能忍。”
定月欲哭无泪,拿过水壶喝下那个水底子,再次扑到无病怀里,将水送进了无病的口中。
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不过如此。
万里敦煌万里沙,蹀躞脉脉望天涯。玲珑镜,素纱衣,繁星为灯他为家。
二人又走一段路,天黑了,再次相拥睡觉。定月虚弱极了,无病心疼,定月气息微弱,无病想了想,便割破自己的手腕,给她喂血,定月遍体通红,体温变高,无病不知道怎么回事,蓦然发现定月衣裙都是血,翻开来看,原来是天癸来了。
无病不知,要不是天癸,定月就得被赤泉能量热死,而那血液中一点点赤泉能量飘到了二人脖下的赤泉中。
许久,定月幽幽醒来,可无病躺在那一动不动,定月吓坏了
506.同甘共苦,相濡以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