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再得。”
上官梓桐乘兴起舞,歌曲悠扬、舞姿曼妙,清歌一曲白纻舞。
无病轻轻吟道,“寒玉细凝肤。清歌一曲白纻舞。冶叶倡条遍相识,净如。豆蔻花梢二月初。年少即须臾。芳时偷得醉工夫。罗帐细垂银烛背,欢娱。只愿平生俊气无。”
罗启兰白了无病一眼,顺手抄起床榻上自己的抱腹就扔到无病脸上,“想得美。”这情景气氛愈发暧昧了,无病捧在手里,亲吻了一下,罗启兰脸一下子红透了,“归我喽。”无病放在怀里,“真想把你们优美的姿态画下来啊。”
上官梓桐脸红红的说道,“你还会画画,你打算怎么画?”
“我只会画人物,我再好好自学一番,把你们歌舞、沐浴、睡眠的姿态画下来,挂在我的房里。”
罗启兰大羞,手指一点无病的脑袋,“胡闹。还我衣服。”
无病哈哈大笑,轻轻拍拍胸口,“我的喽。”
梓桐笑骂,“没出息。我还有一件在身上,要不要啊?”
无病下了挺大毅力,走到小院,长叹一口气,想想还是戴好黑布,做好万全之策。
小院外,游巡路过此处的两个武士,依稀听到院中传来一丝男声,二人心下狐疑,知道此处圈禁了两名女性紫衣卫,四外都有紫衣卫的密探盯防,究竟是有人监守自盗、做那龌龊之事?还是其人密议,预不利于主上?
两个武士对视一眼,青衣人轻飘飘贴到墙根。无病四下静听,觉得无人,轻轻一纵跳上墙头,一道刀光闪了过来,无病急急翻身躲避,刚要起
472.清歌一曲白纻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