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吴汉惊喜,连忙跪下给程广国和无病磕了四个响头。无病骑着马,马匹原地转着圈,“吴汉,我观你面相,大忠之人、勇猛无畏,可藏着凶悍冷血、好杀阴鸷。总得来说,你有些急功近利,但好在生了一副赤胆忠心,人虽鲁莽,但还精明。
凡事要三思而行,问心无愧,不亏于公德。你杀心略重,要多行善,多读书,陶冶性情,解决事情绝非只有杀伐一路,好自为之。你既然学了武馆的武艺,便与武馆有了瓜葛,如若不听我言,犯下杀伐无道之错,我必取你性命。”
吴汉听得冷汗淋漓,无病的话语如巨锤捶在胸膛,磕头道:“大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这人最重承诺,我答应你绝不犯错,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你让我自杀,我便自杀。”
无病冷笑,“果然够狠,吴汉,我也是个狠人,不瞒你说,死在我手上的,也有几百条命了,但杀得人都死有余辜,山贼、悍匪、刺客、杀手,比比皆是,还有敌对的军兵、流寇。哼,对待恶人,怎么恶,怎么狠,都不为过,这点也是我看上你的地方。”
“就此别过,山高水长,后会有期。”无病也不回头,拍马直奔宛城去了,他要重回故地,找寻遗失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