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力无处使,气的使劲肘击无病,更是挣扎要站起来反击,无病岂会让他得逞,二人贴身短打,拳拳如风,肘肘攻击要害。
路边的百姓一瞧哈哈的大笑起来,有的更是打了呼哨,一个老儒生,双手捂着眼,透过指缝看着二人,嘴上念叨:“有辱斯文,男女授受不亲,大白天的,世风日下。”
二人如此奔出了南城门,滋啦一声,女子后背衣领被撕开三寸,脖下肌肤露出一点,无病暗道不好,噌的跳下了马匹,紫燕骑马已经窜出了数丈,紫燕一提马缰绳,骏马收蹄。
紫燕脸红脖子粗地跳下来,骂骂咧咧,“你混蛋,我要把你大卸十八块。”
紫燕双目犯赤,“你拿命来。”解开腰间的皮带,单手掣出一节钢环鞭来,手腕一抖,一节钢环鞭垂在身边,鞭长四尺,舞动起来,呼呼生风,对着无病的脑袋就抡了过来,
无病喊道,“格斗难免的,我不是故意撕你衣服,你看我的外袍已经被你撕烂了。”
“我能撕你的,你不能撕我的。”
无病左躲右闪,四周游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