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么普通人就只能图一乐了,到时候这抽象派画作的解释权就在作者与评论家的手上,所以在那些收了钱的评论家的一顿胡吹乱侃之下,那些抽象派画作就被赋予了各种各样高大上的解读,接着再让报纸电视跟进一番,这些抽象派大师就站起来了。”
“当然了,炒作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控评,所以我听说在当年的抽象派画展上,美利坚可是安排了很多水军到现场装路人,以确保在每一张画作前只要有人说看不懂,或者说骂这些画和他们家的狗踩了泥坑然后在地毯上留下的脚印差不多,那些路人水军就会立马加入战场,批评这些真路人不懂艺术,而且为了让路人相信自己是真的不懂艺术,旁边其他的路人水军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入场。”
“如此一来,那些抽象派大师就像是穿新衣的国王,虽然大部分人都觉得他们就是在乱画,但是碍于他们名声已经大成,众多评论家捧其作品为名作,大量收藏家也站出来重金求其作品,这些人也不得不从众的认为其人与作品的确不错。。。久而久之,就算是有小孩子站出来指出国王的新衣什么都不是,周围的人也都会认为这些小孩子不懂事。”
看着侃侃而谈的刘星,园田朱里也笑着说道:“是啊,我以前也去采访过一个抽象派的画家,问他对于自己的作品有什么见解,结果他就跟我胡吹了一通,最后还着重强调了自己的某个作品卖出了高价;所以我也觉得很多现代的所谓抽象派大师,十有八九都是用钱砸出来的。。。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如果一张普通纸的能够卖出一个亿的天价,那么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的认为这张纸不简单,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拍卖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