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有些重,殷不离一时语凝。
秦食马将她右手上的刺全部挑出,用洁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将新冒出的血渍擦干净, 从袖笼摸出一只洁白瓷瓶,殷不离一眼识出,里面是雪花膏。
“不,不用擦了吧。”
这东西极其贵重,上回马驹给她的那瓶,她只用了两次便被珍藏起来,平时有个小擦伤什么的,绝不舍得用那个。
“这么漂亮的手, 若留下疤痕, 你不觉得可惜?”
秦食马擦完了才道。
殷不离不觉得,脸皮儿她都不在乎, 更何况天天拿东西、习字、干活的手。
擦完药膏, 秦食马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仔细与殷不离包上。
“马驹, 你这也太夸张了!”
“隔离一下粉尘, 这样好的快一些。”
事已至此, 殷不离只能随他。秦食马包扎的非常仔细, 最后收尾时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谢谢你,马驹, ”殷不离盯了盯那蝴蝶结,须臾又道:“回头我洗干净晾干, 再还给你。”
“不,不用了,这是干净的,你留着用吧。”秦食马垂着眸子道。
那张俊美的无可挑剔的脸就在眼前,殷不离甚至能看清他那像小扇子一般浓密的睫毛,在微微抖动。
殷不离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就算她反应有些迟钝,平日做事不拘小节,这么长时间, 马驹一直有由头没由头的黏着她,还时不时做出一些稍稍出格的举动, 那举动背后的意义,细想之下,她何尝不清楚
第238章 情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