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未与我谈论过这等事,不过,我有眼睛。”
话已至此, 索性撂开。
王圣君认真道:“陛下心系国师,但凡心系陛下之人,都能看出。你其实与我一样,也是知晓的。”
商芄偏问他何以见得。
“陛下在所有青年才俊面前,是个名副其实的君王,唯独在国师面前,像个骄纵的孩子。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
商芄沉默了。
王圣君又道:“我观国师,似乎也对陛下动了真情, 既然两情相悦, 结为夫妇有何不可?”
商芄:“……”
“你莫要与我讲那些朝局、平衡之类的大道理。”王圣君对商芄的反应不以为意:“我只在乎陛下每日开心不开心,能否与其中意之人白头偕老。”
这话颇耳熟, 曾出自商芄之口。
那时候, 他真的是这样想。迄今,他仍恨不得这样想。
可一个是国君, 一个是独身修道的国师, 真想像寻常人那般花好月圆, 比登天还难。
在这点上, 王圣君与商芄的意见仍旧相反,这件事, 只要陛下与国师达成一致,没人敢, 也无法阻拦。
商芄闻言,若有所思。
……
养元殿。
姬羌刚进门便被惊了一跳,国师竟在等他。
绿衣悄声禀告,国师已在此等了两个时辰。
差不多御驾刚至上林苑时,他便来了。
姬羌便问绿衣,国师可曾用膳,绿衣禀道:“臣哪里敢怠慢国师,午时与膳房要了几样小菜,国
第236章 知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