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儿的兴趣都没了,“我的。你的还在国师那里。”
她以为自己说的足够明白,谁知这厮一点没听懂。她只好耐着性子说的更直白一些,“虽然你从铁笼出来,可牌子未得。国师以一日为期,决定你最终能得优牌还是庸牌。所以,在没拿到牌子之前,你哪里都不要去。”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万一国师夜半或者黎明过来查探情况,偏你不在,不就错过拿牌子的时辰了吗?”
“我懂了,听你的,今晚就不回府。”秦食马点头不迭,“那你……这样晚了……”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脑子像堆浆糊,后来压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殷不离坐在软绵绵的被褥上,拍拍身边的位置,又向他招手,秦食马脑子“轰”的一昏,心跳连着漏了两拍。
他晕晕乎乎在殷不离身边坐下,规规矩矩的,竟看也不敢看她了。
殷不离这才注意身边这厮有些不对劲儿。
“想什么呢你!”几乎没怎么费劲儿,她便搞清楚这厮突来的别扭劲儿哪来的,便狠狠照着他脑袋点了一下,“身为同窗挚友,我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才来施以援手,救你脱困,你不感激便罢,还妄想拉我与你一起吃苦头,在这儿吹冷风。”
四周黑漆漆的,风一吹,馆后的竹林哗啦啦作响,与人更添一层秋意。
秦食马尚未来得及还嘴,只听殷不离严肃且认真道:“马驹,有些话,我早想对你说,眼下是个机会,我一并说了,若说你心坎儿里,你且听着,若你觉得刺耳,便当我没说。”
“你说,说什么我都听。”秦食
第221章 夜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