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梁燕卿提议扩建弘文馆之事,女儿压根没机会提出修建女学馆之事。”
理是这个理,结果,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掌大学,教导诸生的国子监祭酒,明目张胆的与陛下及众臣赌气,告病归家。
殷不离不解,“难道里仁馆除了主讲就没别的老师?孟子衿偏偏要里仁馆闭馆呢?”
国子监、翰林院两处那么多德高望重的鸿儒,随便拎出一个当殷不弃之流的老师,都绰绰有余。
事实的确如此,殷不离却没瞧明白这其中门道,殷其雷轻叹,细细与女儿解释。
“你要知道,国子监在前朝乃第一学府,无论科举取士还是掌大学,只国子监一处掷地有声。圣祖开朝,增设翰林院,主科举取士,由礼部相协。圣祖明面将科举与国学一分为二,便于各司其职,实则削弱国子监的权力。毕竟,李常衡的祖父、父亲都是前朝几任皇帝信任之人,虽说李家早早投诚,圣祖对李家却不是十分信任,自然不肯将科举取士这样的大事再交给国子监。”
“打那时起,国子监与翰林院便明争暗斗,先帝朝,李常衡几次想插手科举一事,均被孟、梁联手击退,越发不甘。近几年,确实猖狂了些。今日明着针对你我,实则针对的还是翰林院。”
竟是这般渊源,殷不离听的入迷。…
随后又抛出新的疑问,“今日早朝,无论我说什么,全程不见孟子衿反驳,这是为何?”
殷不离突笑,“这便是孟子衿的高明之处。他虽年轻,却是德高望重的鸿儒,轻易不肯开口,更不屑与李常衡那般陈词滥调作计较。
第196章 暗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