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打今儿起,再遇到这样的事,红封一律不能拿。”
零露不解,这红封自圣祖朝便有,说是红封,其实就是报喜钱,与民间中榜者赠报信者喜钱差不多。
尚六珈轻轻摇头,说差很多。
“或许开始是喜钱,时间一长就变味了,变成内侍向朝臣堂而皇之要银子的借口……”
“师父,我们可没那个意思!”零露觉得手里的银子非常烫手,直往尚六珈身上推。
“陛下当然知道,否则你我还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说话。”
零露怕他误解圣意,尚六珈道:“有没有误解,全看明日陛下的反应就好了。”
……
尚六珈走后,殷夫人非常高兴,觉得自己没有刻意与宫里的人套近乎,也没有失礼,老爷回府后一定会夸奖她。
哪知殷其雷仍嫌多,给二两银子意思意思不就够了,出手就是二十两,都赶上寻常百姓人家一年的用度。
殷夫人却告诉他,孤苦伶仃的班茁葭都封了五十两,他们家只封二十两,谁也说不出什么。
哪知一身官袍的殷不离在门外听到爹娘对话,立刻进门责道:“二两银子都多,母亲就该一分钱不封。”
殷夫人:“……”
母女分别多日,她睡里梦里都是女儿。
女儿着官袍威武,她瞧了说不出口的自豪与新鲜。…
两相之下,殷夫人蓄了一肚子柔情蜜意,尚未宣之于口,便被哗啦浇了盆冷水。
殷不离一本正经批判道:“什么红封!就是内监借机向朝臣伸手要银子,此风
第182章 归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