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陷入长久沉默中。
此事棘手,他需得与庐江郡守甚至扬州牧见面之后才能有定论。
实在不行,还得上报陛下。
殷不离却冷笑:“一派胡言!若真的只是护自家田,至多把田埂加高至与大江支流一般高度,为何又平白无故高出江面数米?还不是为了将水势全都推到民田上?”
事实的确如此,班茁葭纠结的是,接下来如何安排。
殷不离直言:“还请将军派兵前往谢家田埂,将那毁民的高埂给扒了。”
左右副将反对,一个道:“事情牵扯地方富贵豪强,举措稍有不当便会引发动乱,殷行走的决定太过武断。”
另一个道:“眼下我们还是先同庐江郡守打个照面,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决断较为妥当。”
殷不离却驳道:“若是找庐江郡守真有用,又何必等到现在?庐江郡没有兵丁吗?”
话毕,她转向班茁葭,义正言辞,“将军,我们可以等,被雨水泡着的农田、房舍不能等,再泡几日,便是无可挽回的局面。”
班茁葭开始动摇。
副将见她语气坚定,态度强硬,便问殷不离,可是手握陛下旨意或者御用之物,他们手里有了这些,将来出事也好应对。
殷不离实话实说,“没有。”
“本官是陛下亲封的江南行走,本就是圣意代表,还要什么御用之物做凭证?”
左右副将闻言,个个瞠目结舌。
这位殷行走代没代表圣意他们不知道,代表猖狂与自大倒是真的。
殷不离见班茁
第165章 扒田(1月份月票250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