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是最瞩目的那个。
她的不离不一样。
相貌普通,不施脂粉的时候,甚至有点丑。也没什么高贵的出身,亲爹虽官居正一品,却是从十年寒窗、科举取士一步步爬上来的。
入京十余年,无论何种动荡,殷家一贯秉承独善其身的原则,鲜少与世家来往。
因此,除了父母兄弟,不离也没什么帮衬者。
所以,她没有任何张扬的资本。
面对殷夫人的不以为意,秦食马又道:“打那天起,我便堂堂正正的走出府门,那些刺耳的声音仍在,奇怪的是,我每每听到,都能置之一笑。后来我才明白,别人的看法永远不及至亲万分之一。”
“至亲勉之,便是无穷尽的力量。至亲毁之,所带来的破坏与伤害,也是无穷大的。甚至某些时候,至亲一言相损,抵过外界千军万马的践踏。”
“这些只是晚辈短短数十载的感悟,不当之处,还望夫人海涵,晚辈且告辞。”
秦食马察觉殷夫人将他后面的话听了进去,便点到为止。
无论如何,他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化解殷不离与其母之间的矛盾,至于成效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殷夫人被秦食马最后几句惊的心神大乱,少年背影消失不见时,她才恍然反应过来,对方向她辞别,她竟然忘了回应。
远远守在一边的阿葵看见秦小公爷离开,立刻走到夫人身边听吩咐。
殷夫人扫了扫阿葵,忽然厉声质问,“秦小公爷与小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同窗之谊,什么钦之佩之,
第162章 相劝(1月份月票200加)(3/4)